聶基道都主教、羅國輝神父主講
丘建峰記錄
二零零三年二月七日
聶基道主教:
我需要【每日彌撒經書】。今次研討會我會探究聖母敬禮的歷史沿革,而我們及至於十三世紀,因為十三世紀以前,東西方教會的傳統很接近,所以我會談到十三世紀以前的內容,而往後的就由聶主教兩位介紹,說明聖母敬禮的核心,因為彼此都很相近。明天三時半以後,就會作東正教聖母敬禮的禮儀,將會有幸聽聶主教的美妙歌聲。
星期天我會繼續談十三世紀以後的聖母敬禮,而這個解釋是前瞻性的,我們會看今天教會的現況。下午就是問與答的時段,希望大家可以預先交題目,然後好好回答。
中文關於聖母節日的探討不多,反而聖母學的研究較多,所以中文的參考書比較零碎。
信仰的見證者──聖人敬禮
當我們談聖母敬禮,我們不可以單談聖母,而應看聖人敬禮。我們信仰的根基是耶穌基督,祂是首生者。聖人的字原來是殉道者的意思,而耶穌正正是最重要的殉道者。十字架是恥辱,但是基督徒卻成
為救恩的工具。第八世紀以還,十字架成為得勝的紀號,故公元三世紀,唯一的敬禮就是主日。在羅馬墓窟中,有不同的標記紀念基督的戰勝死亡,當中最多是天國的宴席。在二世紀中葉的其中一幅,看到基督與門徒在天國中的相聚。在圖中,最左的才是耶穌,因為古代的禮貌,主人家坐此位置。我想說明的是:在地窟中所要表達的是對基督的信仰,期望與主的相遇。
及至三、四世紀,圖象有變,基督坐在中間了。
往後的圖象,雖然形態有變,但是基督都是核心。
但是在早期教會中,有一個問題:跟隨基督就有基督的遭遇,故第一位殉道者就是聖斯德望,而宗徒大事錄中的紀錄,刻意和基督的所作所言相似。聖斯德望的殉道為早期教會很有意義,因為隨之而來的迫害,令教會向外擴展。
然後是伯多祿的殉道,而伯多祿葬身之所,成為後來的伯多祿的大殿。大殿中的遺體不在圖中的棺中,當中是放領帶,也是對聖人敬禮的一種,用這條領帶觸及伯多祿的遺體,意即與其同一體。
至於保祿的遺體葬於葡萄園。聖保祿大殿的壁畫,基督在中間,白頭的是伯多祿,禿頭的是聖保祿。早期教會的殉道者敬禮中,聖者是帶領人去到基督處。這不是現世的,而是末世性的,廿四個長老帶領我們到主那處。
往後是聖依納爵安提約基雅,殉身於獅口;還有是聖玻里加,死得很轟烈。他死後官員要燒其屍身成灰,因為怕別人再多一個崇拜對象,但是在【殉道錄】中記載教友之言,說他們不會忘記基督的犧牲,而以其他人來取代。這裡又可以看到,當時教會很清楚,我們尊重聖者,不會代替耶穌基督;在聖者的殉道中,我們可以明白自己應有的生活;其三是聖者的殉道保證我們未來天國的生活。所以【殉道錄】為我們了解聖人敬禮是很重要的。
其後在羅馬有不少聖人為名的聖堂。在這些聖堂的壁畫中,我們可以明白生死者的相通的意念。
到了三、四世紀之間,殉道的情況愈來愈少,特別在米蘭詔書的時期。於是,這個時期漸漸多為聖母敬禮。不是此時才有,在二世紀末已有,在墓窟中,以救恩史的發展中,自然有聖母的參與。聖母敬禮的發展,除了墓窟,就是耶路撒冷中關於聖母的敬禮,在一九九七年發掘的一所聖堂,紀念聖母往白冷途中休息之所,故有聖母坐石。由此可見,聖母敬禮的學說是有實證支持。
關於聖母的敬禮,八月十五日為聖母安眠的敬禮。後來才發展出來,羅馬教會
才改為聖母升天。圖中是十三世紀羅馬的壁畫,都是以聖母安眠為素材。再下去是三月廿五日的聖母領報的敬禮。再下去是聖母聖誕是九月八日,在羊門一地有紀念聖母聖誕的聖當。還有是聖母奉於聖殿的敬禮。
以上的全都是睹物思人,因著所見的生出的敬禮。往下就是較為神學性的。公元431年厄弗所會議定下天主之母的道理。我們在聖母大殿中,在十三世紀建了後室,有以上的壁畫。於是不再滿足於聖母安眠,還要在以上加上天主光榮聖母。我們從圖畫中可以看到這種思想的遞變。
不止在五世紀有聖母大殿,在Istria,六世紀也有紀念聖母的大殿,在圖中,四周有雲彩,代表末世,當中聖母抱著耶穌,圖中的耶穌容貌很成熟的,但是又在聖母的懷中,代表耶穌的天主與人性。在這所聖當中舉行聖祭,與天主及聖母的關係很接近的。而且在圖中,所有聖人的指向都是耶穌的,所以我們很容易有方向感,明白在聖母的母性中,我們走去耶穌的神性。
還有那個華蓋,在西方教會中代表聖言成為血肉,象徵天主的帳幕。在這個華蓋中,我們看到加俾額爾,看到聖母,意即我們在此聽到聖言,而也應如聖母般接到天使的喜訊,並懷有耶穌基督。這個華蓋就如一個時光隊道,讓我們有「起初如何,今日亦然,直到永遠」的感覺。
十二世紀提伯河西聖母大殿。在此聖堂的圖片中,有聖母聖誕,一直是聖母與耶穌的事蹟,而最上有基督手按聖母的肩頭,二人的感覺很親密。在此舉行聖祭,讓我們感到聖母的光榮、聖人的光輝,我們也將會有份。
往後有不同的主教與修道者的聖人,不一一詳述,我們再看是十二世紀左右的聖堂。如果往羅馬,也要去西西里島,因為此處是東西文化的匯萃,這是西西里的一所聖堂,Paletine,祭壇上同樣是聖人,再上是加俾額爾和聖母,而聖母帶給我們的最大關係是聖子成為人子。
往後是Cefalu聖堂,非常漂亮的一所聖堂。在此聖母在下舉起雙手,朝向耶穌,代表整個教會在此祈禱。祭壇兩旁是主教和國王的位置,當時主教朝向默基瑟德及歷代宗徒及主教;另一面是國王的位置,他朝向的聖人是亞巴郎。
昔日羅馬教會只有一式感恩經,而在當中一定提到聖人,故此那些主教及國王,在唸經時不止於唸,還在看的:
天主,我們聯合一起,首先紀念光榮終身童貞瑪利亞,…..以及您的諸聖,求您因您的功德和祈禱。
我們唸此感恩經,讓自己也明白自己也可以成為其中一員。
同樣,在成聖體後,也會言我們一眾罪人,也會與一眾的聖人相與為伍,共融合一。這個是不因我們的罪,而是因教會的信德。重點在於我們與聖人也是一個團隊,我們是一起的。
十三世紀Monreale中,讓我們看到基督的第一次與重來之間,而且成聖的路不是一個人而來,而是一同行的。往後的聖堂,再也看不到這種同行的精神。
最後,我以聖母、聖人的頌謝詞作本節的結束。藉著他們的代禱,我們獲得重逢,在他們的生活中,我們獲得督促,在他們的功德中,我們獲得安慰。在聖人當中,我們明白到與天主的相通。在羅馬感恩經中,我們首先和聖母合一,並與聖人一同。故此,我們要明白到聖母聖人的敬禮,是要和信仰基督有極其密切的關係。
The Four Feasts of the Theotokos
聖母或許是最被愛的人,我們暫且把耶穌基督放在一邊,因為祂是真人真天主,而聖母則是純粹的人。我想談談聖母敬禮在東方教會的發展。首先,我們要先從個別的神學名詞,而這是希臘文,因為教會在未分裂之前,我們的神學是採用希臘文的。再者,是這個icon:M-P,指MOTHER OF GOD,以及為你的安慰。這個icon是混合了東西方教會的表達。在icon中,可以看到頭紗及拉丁文,而在位置上可以看到東方的思想。
為了明白聖母,我們要由最初開始,即由天主創世開始。天主創造了男女,然後我們犯了原罪,然後我們要回到天主的懷抱中,就要聖母。在舊約中,有些先知的預言談到未來,就有關於聖母;她是天主計劃的一部份,她帶領我們回到天主處,在依七中有關於預象:依撒意亞說:「達味的家族,你們聽著罷 ! 你們使人厭惡還不夠,還要使我的天主厭惡嗎﹖
因此,吾主要親自給你們一個徵兆:看,有位貞女要懷孕生子,給他起名叫厄瑪奴耳。
在此可以很清楚看到是指聖母。在七十賢士的翻譯本中,有一點很難翻譯,因為當中提到年輕女子一詞懷孕生子,但是在七十賢士本中,終於翻譯為貞女。因為我們不僅從文意上翻譯,更要明白教會的傳統。在我們的心中,她永遠是童貞女。
在新約中,我們也看到聖母是基督生命的參與者。她有一個特別的角色。她為自己介定了自己的身份,這是基督教朋友所犯的錯誤,因為他們只提到聖經中的內容。但是在聖經中提到的聖母讚主頌,就指聖母是萬世萬代都要稱她有福的。所以聖母自己界定了自己的身份。
在了解聖母帶來神的角色,我們有一個重要的理解:她不僅是母親,更有一個很獨特的角色:在迦拉達人書中提到,在救恩的計劃中,不僅是瑪利亞,而是所有的角色都被揀選好了。在東正教的聖誕讚歌中,會讚美每一個人,因為每一個人都參與在聖子誕生的計劃。我們要獻自己予天主,才能令基督誕生。而瑪利亞是要在教會的傳統中才能理解,因為她屬於教會,她是教會的標記,是教會的圓滿。她要透過在基督內才可以獲得理解。
還有一個問題:我是誰?在基督的生平中祂也時常問門徒。這個問題為聖母特別受到爭議。我們要由舊約、新約、宗徒大事錄及書信中,找到答案。因為基督不是把所有事都一一說明,而是有不少保留在口傳當中,所以信仰團體的傳承也是很重要。當然,我們要小心那些寓言、傳說的錯誤,但是我們透過教會的經文,我們明白教會是很小心教導人,特別在聖母的敬禮上。教會是要保存真理的,而外在的影響很多,教會必須要小心去捍衛。教會吸收了不少外來的藝術表達、禮儀形式,例如早期吸收了太陽神的禮儀,但是我們必須要小心辨別。
在第二至四世紀,有不同的關於聖母及基督的表達。我們在首四世紀的大公會議中可以看到,對於基督的定斷,都是接受基督是。但是在早期的傳統中,聖母名為使基督誕生的人,但是問題是她令基督的人性誕生還是與神性分割呢?在聶斯多略異端中,認為只是把基督的人性誕生;故此另一名詞Theotokos就指誕神者,意思就截然不同。二者在當時有莫大的爭論,而教會要找到一個正確的答案。因此,我們如何理解Theotokos與我們如何看基督的定位是有很密切的關係。
這就要看當時一個神學名詞:Theanthropos(神人)。神與人在一體當中,這為今日的人是不能理解。
在第三、四世紀中的大公會議中,有普世教會的宣言,關於瑪利亞的說法。不接受這個說法,不屬於普世教會。
聖母是天主之母,是一個器皿,她不可以和耶穌的救恩工作中分開的。在東正教的icon中,中間是耶穌基督,是光,是生命的救主,一邊是聖母,另一邊是若翰,而聖母的雙手指向基督,若翰亦然。
全個教會關於聖母的教導基於兩個名號:Theotokos及童貞女。二者是教會很早期就建立的信仰,已經載入信經中,是由大公會議公認的,所以不是一個名義,而是關於真信仰的一個名字,是真理的一部份。
所以接受聖母是Theotokos,是一個很重要的共同信仰。在厄弗所大公會議中的末尾,特別強調聖母是天主之母,是基督論一個很重要的理解。
為東正教而言,聖母不是無罪的,她是誕於罪之世,帶著原罪,但是她回應及接受天主的召叫,因為她有一個自由的表達,所以我們要明白自由是天主給予我們最大的禮物。
我們要如何認識她呢?教會的傳統如何說呢?她的父母是誰?約亞敬和亞納。這不是出於聖經,而是透過口傳和傳統。我們知道她是獨女,而其父母把她交給聖殿來照顧,在聖殿中有工作,直到去照顧約瑟。約瑟並不是她的丈夫,而是許配給他。為約瑟接受瑪利亞是不容易的,因為她只是照顧約瑟,如何會懷孕呢?
在多個世紀以來,敬禮聖母有不斷的發展,而當中是平行的發展:與基督的敬禮平行。關於基督的慶節有出生、獻堂、受洗、死亡與復活;同樣地,關於聖母的敬禮亦有如此的發展。在這些敬禮的發展中,一個神學就發展出來。因為禮儀本身亦有一個解釋的必要,而我們要理解這些解釋,在東正教而言,在聖歌中就蘊含了。在東正教中,我們發展出守齋期:為童貞女守齋、為聖若翰洗者守齋。在慶節中,我們談到聖母,而從中發展出相關的icon,是為了解釋這個慶節。往後,會解釋其中四個。
另外,關於聖母的性格的轉化,這個名號上可以理解。例如領報之母、痛苦者之喜樂、至高位者、Theotokos,都是隨時代改變而來的。至於有不少聖蹟因她而來,因為她是傾聽我們的祈禱。在加納婚宴中,我們很容易明白到神蹟的發生,是因為聖母為其他人向基督請求的,她是為人請求的、是代禱者,而因此令神蹟發生。
再者,她是我們的指導者。她並不是為教我們做什麼,也她不是說自己有神力,而是指導我們如何走向基督,正如上面所言的icon,她的手是指向基督的。
聖母並非在世界、歷史以外的。她是和我們有所連繫的,與我們的歷史不斷連繫。她的轉禱、參與及顯現,在歷史中不斷出現。這為其他人而言,是很難接受。
有些敬禮的表達,至今仍然存在,而教會盡力去保持平衡,特別要小心處理關於聖髏的問題。因為要經長時間的判定。關於聖人的敬禮的平衡的努力,特別可以看到的,就是在早期教會中,三個聖人的敬禮,為不少人有所爭論,但是,我們要明白,在天主面前,他們其實是平等的。為東正教而言,關於聖人可以如此排列:聖母,由於和基督的母子關係,故此她是佔第一位。然後,我們視若翰洗者為第二位,再下去,就是一組組的聖人,排列而下,這就是宗徒、教師、殉道者、約亞敬、亞納、每日的聖人(st.
of the day)。
聖母,時時都保持一個獨特的位置,在紀念中,是首位的。她的名號有兩個特性:卒世童貞和Theotokos。
在發展中,不斷有城市、國家紀念她,故此有非常多的不同的名號,層出不窮。這些名號都有一個共同點:強調她與兒子的關係。奧力振說天主是我們的父親,而教會是我們的母親。但是教友改變了這個說法,感到聖母是我們的母親。
在歷史的層面,我們看到聖母的神學的發展,是經過有機與動力,一直發展下去。東正教只有七個大公會議,所以關於聖母的定判,還有發展的空間。
在關於聖母的神學中,同時也有其他的事情發生。首先是有些建築物會獻給聖母,如聖堂。這正可以反映出某些神學。這些教堂可以獻給聖母或她的慶節。另外,在聖堂中,會有一個特別的位置給予聖母,如iconostasion,指聖所前的屏幕,就是在聖堂的圓拱前。
還有,她是教會的標記。故此主教是和教會結合,故此主教是佩戴聖母的佩章。
在聖歌中,最早的聖誕歌中,有其聖經與宗教性的意義的。在東正教中,有主顯節、拉匝祿的聖歌,甚至有關於受難日的哀掉聖歌,全都談到聖母與基督及其工作的關係。這些在時間中流逝了,不過我們要認識一個人:John of Damascas。他是教父傳統中的最後一個,他帶我們回到早期教會的源頭,為我們說明聖母的角色及意義。基本上,我向大家的說話,是屬於普世教會的。因為在公元1054年,就是東西方教會的大分裂。基督不是來建立兩個教會的,祂是來宣講真理的。由此發展下去,西方教會有更多神學去闡釋聖母的身分,其中一個就是無染原罪的道理。我相信不少教友都不明白什麼是無染原罪的道理,但這是近代的思想,與東正教並不相同。
我要談聖母升天。關於這一點,我們保留很多灰色地帶。我們稱之為Theotokos之安眠,會留在下午再言。我想再談一點,是東西方教會的關於聖母的共同的信仰表達。兩個團體都界定了聖母的身份,這為其他教會團體,只會稱聖母為基督的母親而已,僅止於此。可是,聖母的身分是必須的,因為她帶領我們往天主之處,她指導我們,在圓滿的救世計劃中,她是不可或缺的。因為沒有她,就沒有基督的一切。可以說,她是在救恩計劃中是必須和重要的。
我們還可以從兩點理解聖母:
(1)她是否升天不是我們信仰的核心,我們要學習聖母的是她如何相信天主、接受天主。
(2)我們還要明白她與兒子耶穌基督的關係。基督在十架之上,還關注到聖母的存在,我們可以明白基督對人的關懷。為何基督要把聖母交託給若望呢?因為若望是若瑟的孫兒,所以彼此的關係很密切。
再者,我們要明白,基督為聖母做了許多事情,但是祂並未把聖母視為神職,而是只指為教導者、導師。所以,我們不要誤以為女性可以為神職。
在理解聖母童貞女的身份,東西方有不同的地方。在教會的分裂後,西方教會是拉丁禮的教會,以羅馬為主,以理性邏輯為主;在東方,以希臘文作為主要語言,以哲學思維為中心。在西方黑暗時代,東方處於啟蒙時代,當東方為土耳其帝國所統治時,西方進入啟蒙時代。故此東西方教會的發展,其實都受到時代的影響。在若望福音中,基督問伯多祿:你愛我嗎?伯多祿答:主,我愛。其實兩個愛字是不同的意思。這就是出於語言的困難,故在四世紀關於一神論的爭議,就是出於這種情況。所以,我們今天要去解決這些問題,因為我們要相信這些問題都是有解決的方法。作為普世教會的一份子,我們要努力去維護真理,而我們本身並非真理。
羅國輝神父補充:
天主教會把Theotokosy譯為天主之母或天主聖母瑪利亞,
而東方教會譯為誕神女。
Fr. Daniel:
四個敬禮聖母聖誕、獻聖母於聖殿,
聖母進堂及聖母安眠。
首先,誕神女的慶節必須要放在教會的傳統中。每個主日,本來就是慶節。在宗徒大事錄中,就有這樣的情況。但是後來就有不同的慶節了,而救主的慶節與聖母慶節是平行的。在各種慶節的發展中,教友透過神蹟與歌詠來慶祝。其中最出名是哀掉及呼喚聖神。這些聖歌寫成後,就採用於祈禱中,讓遇到困難和誘惑的基督徒都獲得力量。
雖然每一天都是慶節,但是逾越節是很大的慶節,而每一個月都有一個重要的慶節,我們的年曆是九月開始,首先是聖母聖誕,九月八日,還有十字架慶節,同樣九月,聖母獻於主堂(十一月)和聖子降生(十二月),
接著是一月六日的聖子領洗,
二月二日獻耶穌於主堂,
三月廿五日聖母領報、八月六日基督顯聖容,八月十五日聖母安眠。這些慶節有些是屬於聖母,有些屬於基督,但是有些是灰色地帶的。總括而言,其中有六個慶節,聖母是有重要的角色。因此,誕神女的慶節,讓我們學習許多關於教會的道理。
在聖母領報外,我們會用到聖經以外的經文的。在尼采亞大公會議前,確實有用到聖經以外的資料,來證明聖母的教義。聖經中談到聖母很多事情是默存心中,雖然有不少已透過路加在福音中說明,但是還有很多變成教會的口傳。
還有可以支持聖母的道理是舊約的內容,當中不少先知的宣講,是指向聖母的。故此,聖母被稱為新厄娃,而又進一步稱之為天主之母。雖然後來有不少關於天主之母的說法,引伸出一些異端,但是敬禮聖母本身是正統的思想。
除了上文提到的十二個大慶節,還有其他慶節,都是關於聖母。例如在耶穌誕生後一天,就是獻給聖母的敬禮。
在不同的月中,都有不同的icon。
每年七月二日有一個關於誕神女的聖衣的恭敬, 還有一首聖歌, 其中有關於全世界的祝福。這也是誕神女的慶典。
正義的約亞敬和亞納年老, 但沒有孩子, 所以約亞敬覺得有失尊嚴, 因為當時的文化中, 沒有孩子是一個恥辱, 但天使向他和亞納顯現, 並預佈一個孩子將要誕生了。從聖像中可見到約亞敬和亞納以及天使的預佈, 也可見誕神女在其中是比較大的, 而在下面也有基督誕生的細節, 一幅畫中有很多細節, 就像一個故事一樣。
貞女的誕生為世界帶來喜樂,
正義之始我們的主由你發出光芒,
你帶來祝福,把詛咒變為祝福的訊息在聖歌中表達出來,
瑪利亞名為新厄娃,
這也一個對稱。誕神女的聖像中,
可見她時常看著我們,
而指向基督,
意思是:
不要看著我,
要看著基督﹐她就是把我們引導到基督那裡,
她的誕生是光榮她正義的父母和她自己,
她就是世界救恩的第一個準備。
誕神女就是東方之女,
上智之助,
生命的器皿。雅各位的天梯是誕神女的預像,
是指天人的合一,
包括精神和肉體上的實現,
充滿天主的光榮,
也是教會用來象徵聖母的。
聖母也是天主的活聖殿,
也是東方關上的門。
在其中一首的聖歌中,強調基督在今天的意義,言基督在今天死、復活及升天。所以我們是參與基督當時的祭獻。在聖歌中,天主在自己的靈性的寶座上,為地上的王國準備好了。
聖母的誕生其實就是救恩的來臨,由她的誕生開始,救恩就已經準備好了。
在聖歌中,我們有這個宇宙性的圖象。而在這幅icon中,我們又有人的細節,看到新父母的喜樂。不過,我們看到下方耶穌的誕生中,若瑟與瑪利亞是分開,因為耶穌並非由二人結合而誕生,但是在聖母誕生的圖中,約亞敬與亞納就很親密地並肩而坐,因為他們是真父母。
至於聖母讚主頌中,是對聖母的祝福及聖母對自己身份的界定。
然後是讀經,福音則是這個女人提高聲線說哺過你的乳是有福的,但是耶穌回應是能夠奉行天主的旨意才是有福的。這個章節,貶者認為看出聖母地位低下,但是在教會中,卻看出聖母受到的光榮。
所以在聖母誕生的慶節中,就是強調聖母是接受了神的呼喚。在福音中,最後基督把聖母交給若望,也把若望交給聖母,而不少教父認為若望代表教會,故此是把整個教會交給聖母。
聖母的誕生,為每一個人都是值得慶祝,因為這也是我們每一個人新生命的誕生。沒有聖母的誕生,就沒有每人均享的救恩。
雖然這個慶節沒有任何的聖經根據,但是從來沒有因此發生了困難。在聖經中,一個瞎子被基督治癒,但是這不是一個瞎子在歷史中被治癒的問題,而是代表我們在靈性上都是瞎子,都要得到基督的救治。看這個慶節亦應如此,因為這個慶節是指聖子能夠降生成人,是為每個人都有意義的。
第二個慶節:
在教會中,九月八日是慶祝聖母的誕生。在九月的第八日慶祝她的誕生,因為對應創世後的第一天,是一個新的奧蹟。跟住是她進入聖殿,十一月二十一日的慶節。我們看看此一icon。
聶主教前言,基督是小的成年人,在此icon中就可以看到。和聖母聖誕相同,這個慶節並沒有聖經根據,但是有很重要的靈修意義。當日的經文是指聖母為父母帶往聖殿,在聖母還未出生時,父母已決定把她獻於聖殿,故此在她誕生後,還是小孩子時,就帶往聖殿。在icon中,約亞敬二人是憑著燭光往聖殿。另外,又有匝加利亞,並有其聖袍,表示聖母獲得聖神的哺育,故此後來天使報喜,聖母亦不害怕,因為她習以為常。所以,聖母能在領報時能一口答允,並未突然,而是整個童年都在做準備,才能成就天主的旨意。
這個慶節在聖誕之前,亦是守齋期的開始。教會在十一月十五日開始至聖誕期,是準備耶穌基督的誕生,正如聖母懷有基督後,要一直準備。故此聖母身上發生的事情,不斷在我們身上發生,同樣不斷在教會中發生。這個慶節,不是過去的,永遠都是在今天中發生,在我們當下發生的。
在聖詠四十五首中,提及這個節日的。當中提到女兒為君王所仰慕,而在東方教會中,我們就看到是指聖母了。舊約是新約的預象。我們都在傳統中相信有天主之母的預言,而最後關於聖母的預言,是由聖母自己說出的,就是讚主頌中我們靈魂頌揚上主,萬世萬代都要稱我為有福。
在慶節中仍然是用聖歌來頌揚聖母,讚揚她來到聖殿,同時她也是聖殿。另一首聖歌頌揚聖母是最神聖的聖殿,由貞女的燭光帶到聖殿,被祝聖的。所以聖母是活生生的聖殿或約櫃或天主之母的名稱,是有關連的。因為在舊約時期,天主居於聖殿,而在聖母身上,神人寓居其身,故稱之為聖殿或約櫃,是關連到新舊約。在出谷紀四十章記載約櫃的建成,當中都提到天主的神充滿了帳棚,而聖母同樣充滿了天主的榮耀。故此,舊約的這些記載是預示了聖母的身份。
在書信中同樣提及,只是用另一個說法。在希伯來人書第九章:
第一個盟約固然也有行敬禮的規程,和屬於世界的聖殿,
因為有支搭好了的帳幕,前邊的帳幕稱為聖所,�堶掖]有燈台、桌子和供餅;
在第二層帳幔後邊,還有一個帳幕,稱為至聖所,
�堶掖]有金香壇和周圍包金的約櫃,櫃內有盛「瑪納」的金罐,和亞郎開花的棍杖及約版。
櫃上有天主榮耀的「革魯賓」,遮著贖罪蓋:關於這一切,現今不必一一細講。
這一切既如此安置了,司祭們就常進前邊的帳幕去行敬禮;
至於後邊的帳幕,惟獨大司祭一年一次進去,常帶上血,去為自己和為人民的過犯奉獻。
根據教會的傳統來說,這個icon中是聖母居於至聖所中,受天使所育養。天主的救恩工程,在此一刻就成為真實,她已經成為天主之母,要誕生天主之母。但是當聖母仍是小孩子時,由於天主的仁慈的旨意,成為活的宮殿,我們同樣可以有這樣的恩寵。
然後,我們看聖母領報,在三月廿五日。在此icon中,有兩個人物中,是早期教會的聖堂中常見的。在icon中,有兩度門,右邊是基督,左邊是天主之母,以及總天使。這icon是聖母領報的一刻。這個節日是最早的一個節日,成為每年都有的節日,開始時是基督神印的節日,但隨著時間的發展,這個節日的內涵日益豐富,聖母的元素日增,終於成為聖母本身的節日。在教父的講道辭中,提到這一天,三月廿五日,會有很多聖詠與經文是為這個節日寫成的,當中有不少是加俾額爾與聖母的對話,由聖經的內容演繹而成,變成日課的經文。
到了九世紀,亦有不少重要的作品出現,如聖母領報的聖歌。
聖母另一個名號是新厄娃,因為厄娃不聽命而帶來死亡,但新厄娃因聽命而帶來生命,是一個很強烈的對比。在聖歌中,就強調要聽命的時刻,如上面談到的那段聖經,而聖母能奉主的旨意,就是恩寵的時刻了。
因為聖母可以選擇不願意接受,但是她選擇了願意,把生命獻給基督,為天主的旨意而行。由於聖母的領報,就帶來九個月後的耶穌降生了。正如聖母進聖殿是齋期的開始,這個節慶是四旬期的開始。教會採用這個方法,再一次說明我們不是紀念往昔的事,而是讓我們真實地參與耶穌基督的事件。
一位主教,在1054年為祝聖為東正教主教的首位英國人,他不僅說天主採取主動去接觸聖母,更是人願意接納天主的旨意。天主與人,都作出了一個選擇。
由聖母的主動回應,我們可以明白這個節慶是一個行動的時刻的表達,所以天使與聖母的相遇中,icon中的天使之翼是向上,代表祂剛到達,而祂靠近聖母,代表神的主動,而聖母在回應。頂上的鴿子代表聖神的臨在,這與基督領洗時亦用相同的方法表達。天使手持棍捧,代表祂是一個使者;祂伸出右手往聖母處,代表要把奧蹟通傳。聖母回應了,在icon中有驚奇的表情,是因著訊息的內容而驚訝。
這個icon,說明我們要慶祝神人的合作的美好,同樣也有聖歌對此加以頌揚,
多是以天使與聖母的對話方式。
聖經的章節是採用聖母獻堂的讀經,就是創世紀與匝則克耳先知書中關於智慧寓居於人當中的內容。我們會在星期六、日以完整的禮儀中慶祝基督的降生奧蹟。
最後一點,就如前所言,是今天。就在這一刻,神與人相遇,掃除所有的憂傷,天主取得其約櫃,與人相好。在這些經文中,每一個字都有神學意義。
和這個節日的對比應該是聖誕慶節。我們還可以看看以下的兩張icon:
第一張中,有不少我們都熟悉的細節:三王賢士、牧童,但是天主之母是特別大的。在中間還有的是基督,在下是動物,上面是天使和星。在右下方就是聖母的誕生,當中聖母正在洗滌,代表她是真人,經歷了真的生育的過程。在icon中的聖約瑟被誘惑,因為他懷疑聖母誕生聖子的方法。當中聖母不是全然注視聖子,反而是把聖子指向我們。
另一張icon明天聶主教也會採用,屬於灰色地帶。
回答問題
(1)關於icon的設計:以上面提到的icon為例,我們看看另一個同類的icon,所採用的題材是相同的。
關於聖母安眠的慶節
我們先快速看一張關於基督的生平:
(1)聖子獻於主堂:四世紀的一個朝聖者記載關於有關的禮儀細節,要到六世紀才在羅馬成為定規。
東西方關於聖母安眠各有不同的看法與演繹。西方教會判定聖母升天是1950年的事情,而東正教會對此不置一辭,認為傳統的禮儀的表達已經足夠。這個慶節都是要守齋的,在八月一至十四日守齋,作出準備。同樣地,這個慶節都是平衡於基督的誕生、死亡、埋葬及復活。雖然沒有聖經的根據,但是在經外經文中可以找到不同的資料,例如關於瑪利亞的死亡,多默遲到,並沒有目睹,於是打開棺木來看,就發現聖母已經不在了。教會相信她已經居於天上,得到天上的生命了,而聖母是令我們相信人可以有能力獲得救恩的。
主要的聖歌不斷重復:在誕生中妳保持童貞,在安眠中妳沒有離棄世界。藉著妳的祈禱妳拯救我們的靈魂。
在這首聖歌中我們看到聖母的卒世童貞,而又說明她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。在聖歌中不斷重複聖母在天國中有無盡快樂的主題。
大部份的教友是透過icon來理解信仰。在此icon中,基督抱著其母親,帶她前往天上。這張icon彷如底片一般,相反了。兩旁不僅有宗徒,還有弟茂德以及雅各伯。所以icon的重要性不僅是歷史性,而是透過加入其他的人物,強調是整個教會都哀掉聖母的安眠。
另一首聖歌希望聖母能為我們代禱,向聖子轉禱。並且在這首聖歌中,強調她的童貞並不阻礙她的生育。
讀經和福音的內容和其他關於她的慶節一樣。
書信是斐理伯人書虛空自己的一段。
再一次,是和我們有關的事件,讓我們在今天有所參與。當中既有人的參與,同時是宇宙性與靈修性的。
結束處指出王權要為她跪下,天使與王者都為妳而頌揚,為妳而喜悅。
雖然已經死了,但是這個身體曾經懷育天主,這個身體會到了天上的國。
聖母的路,亦是我們的路,所以聖母是教會的圖像,而瑪利亞與基督的關係,亦是我們與教會的關係。
在日課中,有一段經文關於回應加俾額爾天使:妳生育是沒有種子,妳死是沒有屍體的,……所以在聖母安眠中,我們是藉此機會,慶祝聖母領報和聖子降生的。
問答
問:在兩幅icon中,都有山洞,是否有其神學的含意?
答:有兩個理由:山洞是現實的因素,因為基督確實是誕於山洞中;其次是後面是黑暗的,故未有基督前,世界是黑暗的,在聖詠中也有提及黑暗中要依靠星光引路。
再者,聖誕是四世紀才有的,主顯節在最初是重要節日。在另一個icon中,這個並不是山洞來的。首先,這是一個建築物,所以是在室內發生,而後面的黑藍色是雲彩。此一事件並不是肉眼所能看到,是人性所不能及的,因為如果人是臨在的話,他也看不到。所以,黑暗的雲和天使的翼,並非山洞來的。
問:聖母領報的icon中是坐著,與一般的跪著不同,有何分別?
答:在西方的傳統中,領報是最多繪畫的一個場面,而大部份的畫,如果是在文藝復興時期,往往是藝術想像多於教會傳統,但是這並非東方早期的傳統。在此場面中,手的擺放有不同的意思,但是一般而言,都是坐著的。有一個傳統的說法,是聖母正在坐著織羊毛,而天使來到。事實上在此icon中也是有羊毛的編織在旁。
再者,傳統中並沒有百合花在天使手中的,這是西方的藝術家的演繹,而百合花是代表一個城市。另一個傳統是說聖母坐在井邊,在聖地也有這個說法。
問:關於聖母安眠的根據何在?
答:傳統並非筆傳的,是十分早期的資料。在八世紀前未有成為禮儀前,早在五世紀已經有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方式來慶祝這個禮節。由於不同地方保持不同的傳統,羅馬有早有遲,而八月十五日的聖母安眠敬禮,在巴勒斯坦首先興起。
至於其他資料,其實很多,而且在迦太基大公會議中亦有關於此敬禮的判定。